乔贝知道这个女人,孟语辞的闺蜜,事事为孟语辞出头,替她打抱不平。
她不咸不淡地反击:“我可不可怜,关你屁事,又不去你家讨饭吃。作为女人,少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语辞,你看她,太过分了!”
孟语辞伸手拉她:“小婧,少说两句。”
然后歉意地看着乔贝:“小婧就是心直口快,实际上没有什么恶意的,乔贝,你不要在意。”
乔贝就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们,然后无语地大笑三声。
“你管这叫没有恶意?你们是傻逼吗?还是你们是傻逼?”
吴婧尖声大叫:“乔贝,你骂谁傻逼呢?”
“谁是傻逼,我骂谁。”
“语辞,你看她,简直不可理喻,粗鲁得不像话。”
孟语辞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板着脸:“乔贝,我们没招惹你,你干嘛说话这么难听?”
乔贝从鼻孔里发出一个不屑的哼声。
“我说话就这么难听,以后见了我别打招呼,骂你们两句该不乐意了。”
乔贝吐槽完,抬腿就往公交车站走去。
其实看书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这个女主,天天给作者留言,让作者把女主写死,顺便把女主闺蜜也嘎了。
身后,吴婧气呼呼的:“这种人,你就不应该替她说话,她落到现在的下场都是她活该。”
孟语辞看乔贝挤上公交车,心里也是痛快的。
她跟傅檀修在一起的时候,乔贝就像一个跟屁虫,总是阴魂不散地跟在傅檀修身后。
她和傅檀修想要享受二人世界,乔贝总是会出现。
她跟傅檀修抱怨过好几次,让傅檀修把她撵走。
傅檀修还跟她发火,说乔贝是他妹妹,如果不能接受乔贝,他们就干脆不要在一起了。
有一次,她实在忍受不了,跟傅檀修大吵了一架,闹到最后,他们分手了。
她当时堵着一口气去了国外。
没多久,她便听说傅檀修和乔贝结婚了。
当时知道消息,她差点晕过去。
提前结束那边的学习回来。
好在,现在傅檀修和乔贝离婚了。
内心深处,她是憎恨乔贝的,看她现在这么凄惨,心里隐隐觉得痛快。
吴婧问道:“乔贝和傅檀修离婚了,语辞,你跟傅檀修应该和好了吧?什么时候结婚?先说好,你结婚,我肯定得当伴娘。”
孟语辞长的纤瘦,属于清冷挂的,一头黑长直头发散落着。
此时羞涩地低下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和好,结婚还没谱的事。”
吴婧笑:“你这羞答答的样子,肯定是和好了,你们感情那么好,大家都知道,你是傅檀修的白月光,娶你是迟早的事,说不定已经在筹划了,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就等着当他的新娘吧。”
孟语辞的脸更加红,“说这些太早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傅檀修那么爱你,肯定要给你最好的。不像乔贝,他跟乔贝结婚的时候只领了结婚证,婚礼都没有办,明显是没把乔贝放在心上。”
孟语辞心神荡漾,想到那一日在车上,傅檀修把乔贝的婚戒抢回去了,对乔贝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小婧,我……我不陪你逛了,我想去找檀修。”
吴婧笑着打趣:“哎哟,想你男人了?”
“讨厌!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傅檀修本来就是你男人啊。行了,你去吧,不用管我。”
“那我走了。”
“嗯,去吧。”
孟语辞来到辉盛。
前台认识她,知道她是老板喜欢的女人,直接让她坐傅檀修的专属电梯上去。
孟语辞心里美的冒泡。
刚走到傅檀修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傅檀修在里面骂人。
“这些东西是什么?拿回去重做!”
“这个调研谁负责的?这么敷衍,这份材料就是一坨屎,丢了!重新做!”
“余秘书!你找的这是什么人,初中毕业了吗?这种低级错误都犯,开了!”
“这咖啡谁泡的?我要的是黑咖啡!懂?”
一行人从办公室出来。
一个个脸上都像抹了一层灰,灰头土脸的,特别狼狈。
走在后面的余康看见孟语辞,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
“孟小姐,你快进去哄哄傅总吧,我们要被他骂死了。”
孟语辞有点不敢进去。
“我恐怕哄不了。”
“孟小姐,你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傅总最在乎你,你的话他肯定听。要是你都哄不了,就没有人能哄得了。”
孟语辞羞涩地低头:“那我进去试试。”
余康点头:“快进去吧,孟小姐,拜托你了。”
孟语辞推门进去。
傅檀修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冷硬,气场强大。
孟语辞走到他身后,伸手准备抱住他,还没有碰到傅檀修的衣服,就被一把推开。
傅檀修的力气大,孟语辞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姿势滑稽。
傅檀修转身,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怎么是你?”
孟语辞委屈地红了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檀修,你好凶,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抱抱你。”
孟语辞并没有爬起来,她想等着傅檀修抱她。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没关系,我不怪你,我应该提前出声的。”
孟语辞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傅檀修过来抱她。
她只好自己爬起来,装作不经意地揉腰。
傅檀修却没有看她,像是在发呆。
孟语辞只好咳了咳,小声痛呼:“好痛,好像扭到腰了。”
傅檀修回过神,走到办公桌,拨打内线。
“赵助理进来一下。”
没一会儿,赵助理推门进来:“傅总,您找我?”
傅檀修吩咐:“孟小姐的腰扭到了,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找我报销。”
“好的,傅总。”
赵助理过去扶着孟语辞,“孟小姐,我带你去医院。”
孟语辞现在骑虎难下。
实际上,她的腰没事,她只是想引起傅檀修的注意。
可现在只能跟着赵助理离开。
余康看着孟语辞被扶出来,上前关心了一番。
孟语辞解释:“我被东西绊倒,才扭到腰的。”
余康松了口气,笑着道:“我还以为傅总打的呢,吓死我了。”
孟语辞脸上更尴尬了。
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