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妍和林锦轩无所畏惧。
最后的两颗顶级毒药,都被沈琉璃给顺走了,没有证据的。
君墨宸不知道真相,只认定是沈琉璃给他下的药,也很理直气壮。
沈琉璃还是背着手,青天大老爷一样在他们面前来回走着。
“这个顶级毒药,叫回春香,是一种叫做春染花特制而成。”
“春染花很特殊,带着一股淡淡的苹果香,但只要把它放在身上超过一天,布料沾水,就会变成黑色的。”
沈琉璃站在林锦轩的面前,低头冷然看他。
“你把回春香贴身放在胸口处,也就是衣襟,你的衣服敢沾水吗?”
昨天,她就是拖延时间,趁他们不注意,从林锦轩怀里偷走的药,反毒了回去。
林锦轩怒声反驳:“这是你污蔑,我才不……”
他话还没说完。
沈琉璃已经倾身,手速超快的从他怀里抢了个东西出去。
笑嘻嘻的看着林锦轩:“我只是霸道的通知你,不是礼貌的询问你。”
林锦轩气节:“你!无耻!”
沈琉璃龇牙,露出一排整齐白净的牙齿:“我有很多牙齿的哦,而你……”
她又是无害的笑了一下。
然后握着拳头,直接对准林锦轩的下巴,狠狠来了个下勾拳。
“啊!”
林锦轩一个惨叫,先是捂着嘴巴,然后低头吐血,连带着还吐出两颗门牙。
沈琉璃很是满意的点头:“才是真的无齿!”
她又眯眸看着张口欲言的林锦轩:“敢打乱我虐渣的快节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更无耻的哦。”
说话这么软萌,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林锦轩闭嘴。
沈琉妍想替林锦轩说话,可是看着沈琉璃手中那个荷包,脸色惨白,紧紧闭着嘴。
耳朵干净了。
沈琉璃:“水。”
“你的水来了。”魏山岚很狗腿的捧着水盆,就要到沈琉璃的面前。
君墨寒淡淡给他一个眼神。
魏山岚谄媚笑脸就僵住,转身就把水盆给君墨寒。
君墨寒接过水盆,在窦奇峰等人面前走一圈:“各位大人,这水可是清的?”
窦奇峰等人回答:“清澈无比!”
君墨宸低嗯一声,又把水捧到沈琉璃的面前:“水是清的,荷包是粉白色的,相信沈大小姐不会作假。”
这样,就能避免一会儿其他人的质疑声了。
沈琉璃挑眉,笑着夸奖他:“太子殿下真聪明,真能干。”
君墨寒苍白的俊脸,浮起害羞的红晕。
真纯情啊,夸一下就脸红。
沈琉璃赶紧收起被他撩起来的荡漾心神,麻利的把荷包放进水盆里。
荷包一入水。
瞬间。
粉白色的荷包晕开,变成了黑乎乎的荷包,只有角落那一个红色妍字,清晰无比。
沈琉璃啧了一声:“回春香在身上放得越久,布料就越黑。”
“这荷包,都黑透了,那顶级毒药得放多久啊,起码半个月了。”
她用两根手指,夹起荷包,笑着问沈琉妍:“这荷包,是妹妹的哦。”
为了区分,侯府每个姑娘的手帕,荷包都会绣上名字,而且每个名字的针法都不一样。
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
沈琉妍脸色煞白,只能咬牙认下:“是。”
沈琉璃冷然看她:“你的荷包,放着超过半个月的媚药,还在林锦轩怀里贴身携带。”
“最后,你们倒打一耙,是我给你们下的药,想要爬床上位?”
“家人们,你们说这合理吗?”她看群众里有人欲言又止,收敛笑意。
声音冷了下来:“觉得合理的人,给我爬!”
花花直接站在沈琉璃的身边,抬起大虎头,凶猛的嘶吼。
它头上蹲坐着的火狐,也扯着嗓子:嗷呜嗷呜!
“都给我爬!”
猛虎在前,谁敢睁眼瞎说一句合理?
不是,那小狐狸在狐假虎威什么?
君墨寒清冷开口:“这么多漏洞,确实不合理。”
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荷包是沈琉妍的,毒药也是她的,那她就是早有预谋,不可能是沈琉璃做的。”
“她们不是姐妹情深吗?怎么还给下这种肮脏的毒,还和林锦轩有关系。”
“他们三个人,单独在房间里一晚上,想来什么都发生了。”
君墨宸不敢相信的问沈琉妍:“妍儿,当真是你做的?”
他只知道沈琉璃和沈琉妍都中毒,然后被劫持,他要二选一。
他以为是沈琉璃恶意算计,想要毁掉沈琉妍。
可歹徒是林锦轩,还有荷包的证据,都让他不得不相信,此事和沈琉璃无关。
沈琉妍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虚弱的摇摇欲坠。
她满眼泪水,震惊的控诉林锦轩:“林世子为何要偷我的荷包,做出这种事,来陷害我?”
这话,如五雷轰顶!
林锦轩懵住了!
帮凶的他,竟然成了唯一的犯罪人?
主谋的沈琉妍,就这么把锅推给他了?
沈琉璃拍着手:“哟哟,这塑料的感情,这奸情的小船,说翻就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