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子摇摇头,想不明白。
这青云宗真是奇怪,明明招收弟子的时候会拿许多林瑜师姐的功绩出来说。
为什宗门内却没人敬重林瑜师姐呢?
明明林瑜师姐是一个非常强大厉害的人啊,为什么大家好像更喜欢身为药修的贺芸师姐呢?
“凌师妹!”
“嗯?”小弟子回神,对来人行一礼,道:“师姐。”
一身白袍的女弟子,拉着她道:“走走走,刑法堂可热闹了,我们也去瞧瞧。”
“不了师姐。”小弟子莞尔一笑,“林瑜师姐曾说过,女子也可成为很厉害的剑修,我要好好修炼,像林瑜师姐那样自己独当一面。”
“好好好,知道你喜欢林瑜师姐。但像林瑜师姐那样太过要强是没有男子会喜欢的。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点的好。”
小弟子偏头看她,疑惑道:“我为什么要男子喜欢?我为什么要让别人喜欢?我为什么要活成别人想让我活成的样子?”
那女子一噎,看着面前的将头发竖起的小师妹一时哑口无言。
半响才道,“因为日后遇见喜欢的男子他们会保护你不受欺负。”
小师妹却笑了笑道:“师姐,我自己喜欢我自己就好了。不需要别人喜欢,我变强后自己能保护自己,我还能保护你。”
那女子一怔,讪笑道,“那你好好练剑,我先走了。”
“嗯,师姐慢走。”
凌星纯看着女子和她的朋友结伴离去。
她们一群人都是药修,应该说青云宗的女弟子大多数都是药修。
不止青云宗,修仙界中女子多以药为主修,还有部分会选乐修之类。
但很少有女子会选择攻击性的功法做为主要修炼。
为什么呢?
凌星纯不得其解,明明女子也并非比男子差些什么。
可这些师姐们为什么会觉得女子是剑修就觉得不太好呢?
凌星纯想,她或许也应该去刑法堂请教一下林瑜师姐。
毕竟林瑜师姐被关在了思过崖,这次错过刑法堂公审再见林瑜师姐就难了。
想着,凌星纯御剑前往了思过崖。
……
刑法堂,公审台高高升起。周围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
林瑜纤细的身影立于公审台中央。
人群嘈杂,这不是她第一次站在公审台上了。
上辈子她跪在这上面,九根铁锁贯穿了她身上九处穴位,她灵力全失,不能动弹丝毫。
地下的唾骂声听多了也就没了感觉,只是恍恍惚惚还想起自己曾为了保护这些人三番五次的被魔修打成重伤。
他们就这么确信三番五次捣毁魔修计划的人会勾结魔修残寒同门?
林瑜想解释一句,可沙哑的嗓音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高台之上是面无表情的师尊,以及一脸厌恶的同门师兄弟。
刑法堂也一脸可惜,“林瑜,你到现在还不认错?!”
认错?
林瑜跪在中央,想: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怎么突然就被扣上了勾结魔修的罪名?她做错了什么?
“林瑜,说说你非要公审的理由吧!”刑法长老坐在高位,看着她道。
林瑜恍惚一瞬,这不是上辈子了。但这些人还是上辈子的人,他们上辈子如何对她,她一丝一毫都不会忘。
按耐住心中的屠气,林瑜垂下眼帘,道:“师叔,你不该这般问我。”
刑法长老长老皱眉,林瑜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十分令他不喜了。
平时恪守礼节的一个人,怎么今天这般不懂规矩不识大体。
林瑜却仿佛没看见他的脸色,道:“师叔,你该问问贺芸,如此诬陷我到底何意!”
“师姐……”贺芸含着泪眼看她,“师姐,我从未诬陷于你……”
林瑜一笑,“师妹,是不是诬陷,得刑法堂审了才知道。”
她要求公开审可只是为了还自己清白,她还要把贺芸形象毁了。
“师姐……”贺芸眼中含泪,实际上暗中牙都要咬碎了。
林瑜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瑜却不曾理会她,对上首的人行一礼后,声音坚定道:“请师叔彻查!弟子从未见过什么灵植,但昨夜师妹却带着大师兄私闯思过崖逼我交出灵植。”
说着,林瑜话音一顿,看向贺芸道:
“师妹,你当时和师兄那般言之凿凿,确定我偷了你的灵植,那请问证据呢?为何灵植丢了你不去在思过崖找,反而先来问我要?”
“为何师妹敢如此肯定就是我偷了你的灵植?你又是怎么在灵植丢了后第一时间就发现的?”
一番逼问贺芸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林瑜会拿到玉血莲?为什么林瑜会变得这般咄咄逼人?为什么会变成她被审问?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系统!系统!快想办法,这为什么和你说的不一样!”
“宿主,你别着急,女主现在逼问你有什么用?说到底也不过是猜测,只要最后证明是她偷的,她说再多也没用。”
贺芸被系统的这番话安慰了下来,“你说的对,只要最后赢得是我,谁还在乎她说的话。”
渐渐的贺芸平静下来,看着林瑜的眼神中又是那种怜悯不屑的笑意。
女主又如何,她带着系统穿越过来她就是女主。
气运都被系统换到她的身上了,还想和她斗?好好做个炮灰不好吗,非要和她争一争。
“师姐,我从未诬陷于你,那灵植我做了标记自然知晓它不见了。”
林瑜将她心里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女主?系统?穿越?夺了气运?
林瑜思索着,贺芸在通过一个名为系统的东西夺取她的气运。
而贺芸的确如她想的那般,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而女主应该是和话本子那些主角一个意思。
她是主角,贺芸想取代她,所以要夺取她的气运。
这么说贺芸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该属于她?
“师姐?”看林瑜发愣,贺芸不知怎么有些心慌的喊了一声。
林瑜抬眼看她,眉梢微挑,“师妹,既然做了标记,那灵植现在在哪?”
在林瑜看来她还要谢谢这位穿越而来的师妹呢。
那些恶心人的师兄弟和那人渣师尊还要多亏贺芸让才让她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贺芸对视她的视线,神色似有些无奈,“师姐,你当真要我说?”
林瑜看向她,轻笑一声,“不,师妹,你该向刑法长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