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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2章

林瑜视线落在那个绣着紫藤花的香囊上,再抬眼看向给她递香囊的那个少年。

少年眉眼乍一看好似有几分熟悉,在再看又觉陌生。

一时林瑜竟分不清这是初见还是重逢。

恰巧少年此时抬头,两者视线相撞。

少年见她歪头轻笑一声,道:“师姐,不知你要紫蔻有何用处?”

林瑜回神,她对面前这少年颇有好感,说话的声音也温和了些,“给你看个有趣的。”

话落,林瑜解开香囊,轻轻抖动了一下,拿了一两颗紫蔻后,又将香囊细细系好还给了那少年。

两颗紫蔻在林瑜手里被碾成粉末,撒在了药剂上,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本是正常颜色的药剂顷刻间红成一片,林瑜拍了拍手,偏头看向面色苍白的贺芸。

“师妹不给我解释一下吗?这药剂为何沾了紫蔻就变红了?”

贺芸苍白着面色,但面上还带着笑,“师姐,这…这我也不知。”

林瑜眯眼瞧她,忽的一笑,“你不知?你身为一名药修不知这药剂为何会变红?那还修什么医药,怕不是要害死别人吧。”

“师姐!”贺芸定下心来,只要她不认林瑜也拿她没办法。

“师姐,你这般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并不是每个药修都清楚的知道紫蔻会影响药剂。或许师姐你还放了什么……”

贺芸话没说明白,但周围的人已经清楚的知道她的意思了。

旬阳刚有些怀疑的心瞬间被打消,他看向林瑜哼声道,“就是,谁知道你有没有放其他东西。”

林瑜看看他们两人,轻蔑一笑,道,“旬阳,我记得你还在三师叔座下待过一段时间,算半个药修。这都看不出了,撞死算了。”

“哈哈哈,林师姐说的不错。”

林瑜没想到会有人附和她,诧异的回头,就见那少年还站在原地。

见她看过来,那少年冲他莞尔一笑,看向其他人时眼中多了几分不屑,

“红馥草通体呈现蓝色,之所以被称为红馥草是因为这种草药与紫蔻,银兰等相遇,会显现出红色,效果也会更好。”

话落,少年看向林瑜,眼睛亮晶晶的:“师姐我所言不错吧?”

林瑜诧异看他,随机一笑,“不错。只要学过医就不会不知这点。”

“所以,师妹是平时没认真学吗?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了?”

“师姐,不一定哦。”那少年继续道,“不一定是没认真学,也可能是故意的。毕竟我这个剑修都知道的事,我不信这两位不知道。”

经这少年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也反应了过来。

人家一个剑修都知道的事药修能不知道?那贺芸师妹给林瑜送的这瓶药剂报的是什么心思就有待思索了。

贺芸见众人怀疑的目光,红了眼眶,道:“师姐,我真不知道这药剂里面为何会有红馥草,师姐若不信可以去问三师叔,这药剂是我在三师叔眼睛底下练的,我又怎么冒着被三师叔发现的风险去害师姐呢?”

林瑜比贺芸高半个头,此时垂眼瞧着贺芸。

周围的人听了贺芸这番话早就偏向了贺芸,嘴里说着贺芸师妹也可能是被人算计了之类的话。

贺芸又哭的那么伤心,倒显得她这个受害人不原谅贺芸就是欺负她一般。

林瑜轻笑一声,“师妹,我从未怀疑你要害我,只是提醒师妹,再厉害的炼药师也不该犯这常识性的错误,毕竟这药修啊学艺不精可是会害死人的。”

贺芸刚止住哭声,就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林瑜话语很大,甚至于站在边缘处的弟子都听的清楚。

只一句话,周围弟子看她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

是啊,贺芸可是宗门中除了炼丹阁长老外最厉害的人了,为何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那些人怀疑的眼神如芒刺背,贺芸却不能反驳丝毫,她死死捏着手心垂下头咬牙道,“多谢师姐提醒,我下次绝不再犯。”

林瑜笑着点头,“师妹记好就行,毕竟这等错误除了师妹和半吊子小师弟怕不会再有医修犯了。”

旬阳自知理亏没有出声,贺芸却是终于忍不住抬眼看向了林瑜。

林瑜笑着瞥她一眼,眼中是明晃晃的嘲讽。

她对身旁目睹一切的刑法长老道,“师叔,人都齐了,该升公审台论正事了吧。”

别人说了什么贺芸没有听清,她现在恨不得将林瑜活剐了。

她自穿越过来还从未有一天像今天这般狼狈,林瑜她一个贱人凭什么,不过是仗着有主角光环罢了,没有主角光环她是个什么东西!

林瑜听到这句心声面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

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之感,平淡的像是没有听见贺芸那句话。

只有微微下垂的眉眼昭示着她现在的心并不像所表现的那般平静。

上辈子林瑜就发现贺芸这个人与他们格格不入,所言所行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势在必得的语气。

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

贺芸虽然一贯爱装可怜,但这可怜在面对她的时候总带着一股轻蔑和可怜,仿佛比她自己还清楚她日后的结局。

只有在她上辈拔剑与宗门众人相对,叛出宗门时,这淡淡的轻蔑才转变为不可置信。

贺芸。

她这个小师妹真是给她莫大的惊喜啊!

……

在林瑜的强烈要求下,刑法长老还是升起了公审台。

公审台高数丈,森严的九根铁锁连接着中央悬空的平台。

沉闷的钟声响起,在宗门各峰间萦绕不散。

“怎么回事,刑罚堂的怎么突然敲钟了?”

“不知道,过去看看。要公审什么,不会是什么大事吧?”

“屁的大事,林瑜要求公审的。听说芸儿师妹怀疑她拿了灵植,林瑜她觉得诬陷就在刑法堂前强烈要求刑法长老公审。”

“林瑜她没事吧,这么点小事也要大动干戈?!”

“就是啊,我还听说芸儿师妹已经不追剧了呢,她还硬要公开审,说什么连同往事一起审了。我看她是被魔修打坏了脑子。”

“唉,林瑜就这样,你们不是一直知道吗。”

这时路过了一个小弟子,听完他们的一番话,有些不解道:“为什么林瑜师姐不能要求公审?”

“不是贺芸师姐先怀疑她偷了灵植吗?你们也觉得是她偷了。况且刑法堂当时还说这件事不审了呢,林瑜师姐要是不要求公开审不就等于默认了灵植是她偷的了吗?”

那几个弟子被这番话说的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这不是浪费资源吗,公审台审大事的地方居然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升起来。”

那小弟子看着他们,认真道:“什么算是小事?什么算是大事?你们都认为大师姐偷了贺芸师姐的东西,那大师姐为自己申冤很正常吧?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这是小事?”

“这么多人都在说大师姐偷了贺芸师姐的东西,可是又没有证据吗?这难道不是污蔑吗?”

“去去去,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赶紧练你的剑去。”

那小弟子拿着剑,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想,她虽然懂得不多,但也明辨是非。

为什么比他大的人反而不懂不可妄言他人的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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