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也上了脾气:“你要敢再找那个狐狸精,我就找人扒了她的皮。”
“悦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独活。”
“你,你父亲今日的话绝不是玩笑话,孩儿听话,先生下,日后再谋划。”
盛母到底是心疼儿子,苦口婆心劝着,全然不顾一旁遍体生寒的女人。
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报复,最亲近的人接连背叛,她怎么能不恨。
但是时间早就磨平了心性,她力量太过弱小。
林菀堂一句话不说,她心里好奇,盛柏宸能为沈悦做到什么地步?
盛柏宸沉默不语,片刻后同意了盛母的话。
就这?可歌可泣的爱情在名利面前脆弱不堪。
一晚上,盛柏宸即使屁股开花,也不耽误他命令下人传信。
起初沈悦那边并不回话,可盛柏宸不厌其烦的送信。
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耐心对待她。林菀堂总是被她捉弄的红了脸,他便在一旁哈哈大笑,真惹急了,掉了眼泪,又会说着小话哄她。
“公子,大夫人派奴婢来催促您和夫人早些歇息。”婢女恭恭敬敬地向盛柏宸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待打发走婢女之后,盛柏宸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转过头,目光冷漠而又充满鄙夷地看向一旁的林菀堂,那眼神就好像林菀堂是一个逼良为娼、不知廉耻的卑鄙小人一般。
面对这样冰冷且充满敌意的目光,林菀堂却表现得十分淡然。
只见她微微欠身,柔声说道:“夫君身上有伤未愈,行动多有不便,妾身今夜就在这小榻上将就一下吧。”
说罢,她轻轻地走到小榻前坐下,动作优雅大方。
听到林菀堂这番话,盛柏宸冷哼一声道:“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不要妄图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然而对于他的冷嘲热讽,林菀堂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真是可笑,真把自己当成什么稀世珍宝了不成?再说了,世间比他更好的男子多得是,尤其是那个人……想到这里,林菀堂不禁面色一红,思绪也渐渐飘远。
两人动情之时的那份缠绵悱恻、糜乱不堪,让她心潮澎湃,难以忘怀。
也不知他是否一切安好?有没有认认真真地温习功课准备科举考试?
想着想着,林菀堂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过几日要不要找个借口出府去探望一下他呢?
毕竟每次见到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刚刚哭过似的,眼巴巴地望着她哀求怜爱,她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而与此同时,在高高的宫墙之内,正端坐着一名男子。
他静静地聆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脸上原本平静无波的表情随着手下人话语的推进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当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终于忍不住怒火中烧,猛地一把将手中紧握的茶杯狠狠地捏碎在了掌心之中。
床榻之上,盛柏宸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一想到林菀堂竟然使用那种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阴私手段,他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不禁恼怒万分。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菀堂那婀娜多姿的曲线上时,心头又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开始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想到今日她对自己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盛柏宸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