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琛眼神探究,锐利如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温黎眨了眨眼,眼里笑意璀璨,呵气如兰:“让你爱上我算目的吗?”
傅宴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着眼前这张妩媚至极的美人面,声音寒凛,“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温黎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只是轻笑一声,慢悠悠道:“我只会这一招,适得其反也没办法了。”
说着,她缓缓退出男人怀抱,笑颜如花道:“我还有事要处理,前男友,我很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说到最后一句,她仍然不忘用指尖在薄宴琛胸口的位置画了个爱心的形状。
转身对他wink一下,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哪怕是最简单的休闲套装,穿在她身上,也仍能走出万种风情的气场。
傅宴琛清峻挺拔地站在原地未动,远远注视着温黎离开的背影,眼神像是深冬的夜空,凉浸浸的,让人不寒而栗。
温黎能感受到身后那道锋芒般的眼神,并未多加理会,直接按了电梯下楼。
手机突然响起,温黎等到出电梯才将电话回过去。
“唐姐,怎么了?”
她们一般都是有事交流。
果然,唐欣然凝重的声音已经传来,“傅家又把电话打过来,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准备什么时候答应傅老夫人那台手术?”
温黎挑了挑眉,随手理了理耳边凌乱的碎发,“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安排在三天之后吧。”
唐欣然倒是笑了笑,“拖了这么久才治,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温黎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打开超跑车门,把包包扔在副驾驶才随口解释。
“之前一直没答应出手是为了让傅老夫人身体里隐藏的其他病灶一起爆发,方便处理,同时也是为了方便吊着傅宴琛。”
她心里一直都掐算着时间,现在就是为傅老夫人做手术的最佳时机。
唐欣然眼里多了一丝了然,慢悠悠开口:“难怪呢,我说这次你一直不点头答应,不符合你向来有求必应的救人态度啊。”
温黎勾了勾唇角,入行这么多年,她为医生的仁慈之心,从来没有更改过。
治病救人,本身就是将那些病痛折磨的人脱离水火之中。
当然,如果是那些大恶之人,哪怕是三跪九叩求到她面前,她也绝对不会点头答应。
温黎抬手发动引擎:“开车了。”
“路上小心。”
温黎随手挂断了电话,她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逐渐转冷,温家,她誓要不死不休!
只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地下车库的角落处,有人正偷偷拿出相机对准了她,而刚刚的画面更是被人拍了下来。
女人姿态悠然坐在主驾驶的位置,跑车的颜色,如火一般红的耀眼。
回到公司的傅宴琛已经收到了最新资料。
他眉间紧锁,眼神阴鸷,根据刚刚反馈到的信息,那一间神秘的房间,正是神医清梦的更衣室。
可他没看错,温黎正是从里面出来的。
难道她是……?!傅宴琛神色骤然转冷。
然而,这个想法下一刻就被他掐断。
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是神医清梦?
傅宴琛薄唇紧抿,她,到底是谁!
一个小时后,温家。
宽敞豪华的欧式沙发上,温颜眼神担忧,但又带着几分忍不住的期盼,她紧紧拉着魏天凤的手,迫不及待追问道:“奶奶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办法让我嫁给傅宴琛?”
魏天凤笑容宠溺看着温颜,拍了拍她的手:“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只不过现在需要利用温黎而已。”
温颜眼里的喜色几乎控制不住,犹豫着问道:“那姐姐能乖乖听话吗?”
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温黎不好招惹。
魏天凤当即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死丫头,我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我有的是办法和手腕。”
温颜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就在祖孙俩各自得意时,一声巨响突然吓得二人身子狠狠一颤!
整片落地窗应声而碎,飞进来的碎玻璃渣更是差点扎到温颜。
“啊——!”
温颜吓得脸色苍白,紧接着,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迅速传入耳中,平日里四周擦得大片锃亮的玻璃全部成为碎片,满地狼藉。
很快,她们便看到,温黎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拖着一柄锤子,穿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