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饭盒轻轻放在堂屋桌上的声音。
钱朵朵眯了眯眼,透过半开的房门,看到任卫国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显得冷峻而深沉。
钱朵朵心里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这男人,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压迫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任卫国走进里屋,目光落在床上慵懒的钱朵朵身上。
她的眉眼半眯着,侧躺在被窝里,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枕边,衬得她那张白皙的脸更加娇艳。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又透着几分妩媚,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慵懒中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任卫国的眼神微微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
他走到床边,俯身将钱朵朵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就给她穿好了衣服,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堂屋。
钱朵朵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怎么跟拎小鸡似的,一点都不温柔。”
但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模样,甚至还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地说道:“卫国,你轻点,我浑身都疼。”
任卫国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他将她放在堂屋的凳子上,转身去拿了条湿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了擦脸。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一层薄茧,擦过她的脸颊时,钱朵朵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吃饭。”任卫国简短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冷淡。
钱朵朵撇了撇嘴,心里吐槽:“这人真是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会死吗?”但她脸上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乖巧地拿起筷子,拨了一点米饭,夹了几口菜。
饭菜很简单,一荤一素,外加两个黑面馒头。钱朵朵心里嫌弃得不行,嘴上却甜甜地说道:“卫国,这饭菜还真好吃。”
任卫国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吃完饭任卫国随即转身去院子里洗饭盒。
钱朵朵坐在凳子上撑着下巴,直愣愣的打量他的背影。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肩宽腰窄,军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看得钱朵朵心里一阵悸动。
洗完饭盒后,任卫国又给她泡了一杯麦乳精,轻轻放在她手边。
钱朵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甜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但脸上却依旧挂着满足的笑容:“卫国,你对我真好。”
任卫国没接话,只是转身去院子里收衣服。院子里晾着昨天他们换下来的衣服,昨天晚上任卫国洗的,这会儿已经干了。
他将衣服一件件收下来,动作利落地叠好,然后放进衣柜里。
钱朵朵看着他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大小一致,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连叠衣服都这么一丝不苟,真是强迫症晚期。”
后院里,钱朵朵坐在摇椅上,轻轻晃动着,看似悠闲,实则内心思绪万千。
她看着任卫国在收拾后院的菜地,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白皙细腻的纤纤玉手上。这双手,可是花了大价钱保养的,她可舍不得让它们变得粗糙。
想到自己在这书中只是个女配,她就明白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和摆烂。在危机彻底解除之前,她必须努力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
好在任卫国是副师长,有一个警卫员,婚后还会给配一个保姆,听说保姆过几天就能到,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
下午,任卫国去部队前,简短地交代了一句:“晚上我回来做饭。”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钱朵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她回到房间,给女儿写了一封信。
信中,她将最近的情况简单交代了一下,告诉女儿她已经和任卫国领证了,她现在这个“爹”很厉害。
她让女儿安心在海城读书,顺便提醒她,钱留年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军人,也许可以帮她摆脱女配的剧情。
她让女儿有机会来这边读书,跟那个军人未婚夫培养感情。
写完信,钱朵朵伸了个懒腰,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保姆来了,我就可以彻底摆烂了。不过在这之前,还得继续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
傍晚时分,任卫国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径直走进厨房。
钱朵朵坐在摇椅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人连做饭都这么认真,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任卫国的动作干脆利落,切菜、炒菜、煮饭,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香气。
钱朵朵闻着香味,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她心里暗暗感叹:“没想到这男人还有这一手,真是让人意外。”
晚饭时,任卫国依旧话不多,只是时不时地给钱朵朵夹菜。
钱朵朵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他的眼神依旧冷峻,但动作却透着一丝温柔。
晚饭后,任卫国收拾完碗筷,走到钱朵朵身边,低声说道:“去洗澡。”
钱朵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站起身,跟着任卫国走进洗澡间。任卫国倒好热水,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身看向钱朵朵,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需要我帮你吗?”
钱朵朵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任卫国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洗澡间。
钱朵朵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吐槽:“这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洗完澡后,钱朵朵穿着睡衣回到房间,发现任卫国已经坐在床边等她。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钱朵朵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卫国,晚安。”
任卫国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一丝试探和占有欲。
钱朵朵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却暗暗得意:“看来这个狡猾的男人,也容易中美人计。”
这一夜,任卫国的动作依旧强势而温柔,带着一丝不甘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