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反应过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被这一搪瓷盆打得有些懵。
但他这些年时常打架,平时也不少受伤,甩了甩脑袋又清醒了些。
在凌书悦快跑到门口时,猛然将她拉回来甩到木床上:“老子真是给你脸了,愿意娶你你还不愿意。”
凌书悦手中的铅笔刀在挥过时,董建下意识握住刀身,他皱眉之际,凌书悦将刀抽了出来,就见刀上沾着鲜红的血。
“卧槽……”董建疼得皱眉。
在挥一下,将董建逼开一点立马站起身来,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看着被划破的手,董建非旦没退,反倒变得更加疯狂,凌书悦越是反抗,越是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看着墙边的老式挂钟,快十一点了,唐晋和李林还没回来,凌书悦心里越发没底。
他们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不行,她得出去找人帮忙。
凌书悦拿着小刀往门口退,她退一步,董建就上前一步,就在凌书悦从门缝挤出去时,因为缝隙太小,卡了一下。
就这一瞬,手中的小刀被董建抢走了。
凌书悦嘴里大喊着救命,往大门的方向跑,可没跑几步就被追上,董建将她拖倒,伸手捂住她的嘴,她唔唔唔的拼命挣扎。
突然想到了上辈子被他欺负的情形,难不成这辈子依旧逃不掉吗?
董建像条疯狗一样骑在她身上,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扯着她身上的衣裳,她脖子下的皮肤被月光照亮,真腻真白。
董建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你听话,我还是会娶你,你要不听话,今晚过后你就是破鞋。”
凌书悦推不开他,嘴里也发不出声来,她的手四处摸索,终于摸到块石头。
可董建有了刚刚被打的经验,不等她打过来,石头已经被她抢走了,紧接着,衣衫被扯坏,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春夜寒风侵袭,凌书悦打了个寒颤。
情急之下她想像收拾周树仁那样,废了命根子,可董建像早有预料一样,分开了她的腿。
上辈子的绝望再次席卷而来,她的挣扎让已经失了理智的董建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两个巴掌,凌书悦彻底没了力气。
一颗心再次沉入谷底,突然觉得,不如当初死了痛快,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呢?
董建得意心急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凌书悦努力转向院门的方向,在意识模糊前,好似看见有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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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报警。”
“那咋整,就看这个畜生不干人事儿,就这么放了他?”
唐晋坐在床边,李林坐在门口,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李林不甘心:“咱们要再晚回来一会,凌书悦就……就完了。”
他抱怨完又叹气。
他也知道,唐哥遇事时,要是闷头不吱声,那必然是生气了。
凌书悦醒来时,天还没亮,睁眼看着棚顶昏黄的灯半晌,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事出突然,她身上的被子掉了下去,扯坏的衣裳垂落,因为动作太大,身前有什么东西颤了颤。
隔着一层布料呼之欲出。
“出去。”唐晋几乎脱口而出。
这一喊,李林一怔,凌书悦也望了反应,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可能在做梦。
李林坐在门口,只看到凌书悦的背影。
以为唐哥让他回屋看着董建,他也正好再捧他一顿。
“唐晋”
他那一吼,将凌书悦的思绪给吼了回来,提着的心在见到他时安定了不少。
“没事了,什么也没发生。”唐晋的声音很轻。
那种沉入深渊的感觉快让她窒息了,她甚至因为他在面前,都忘了检查自己的情况,好似只要他在,她就安心。
他的一句没事,就像解了她身上的枷锁,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鼻子酸涩的难爱,终于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嚎啕的哭声被隔绝在屋子里,凌书悦扑向唐晋,劫后余生的她并没有多高兴,只有后怕和难过。
唐晋没说话,就这么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好似要将这十几年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在她抽泣的时候,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也不知哭了多久,凌书悦觉得心里松快多了,理智回笼,从他胸前离开,看着他衫子上一大片泪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半天后才拖着鼻音道:“你脱下来吧,我给你洗。”
“嗯“唐晋没拒绝,再次安慰她”你放心,什么也没发生,我们回来了。”
在唐晋扯着被子往她身上盖时,凌书悦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全破了,里衣的领口大开,两团雪白似乎要掉出来。
凌书悦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躺下去盖住被子。
可唐晋还坐在床边,这个举动又好像不太对,接着又起身,磕磕巴巴道:“我我我……”
“我啥也没看见,你换件衣服。”
房门关上,凌书悦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他房间的床上。
也是,她的房间此刻一定是狼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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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晋扔了件他的上衣扔在床上,凌书悦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但好在能遮丑。
不远处她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哼哼声,她知道,唐晋和李林将董建押在了那里。
大哭一场之后,她心里好受多了,踌躇片刻,她还是出了门。
李林抡着拳头打在董建脸上,鼻子当即窜出血来,他嘴里塞着抹布,发不出多大的声音。
只能恨恨的瞪着唐晋。
见凌书悦进来,董建似乎更生气了。
唐晋皱眉:“你睡觉去。”
“我想报仇。”
李林:“我们正帮你报仇呢。”
凌书悦这才注意到两人脸上都挂着伤呢,想必也是董建的手笔。
他借机将唐晋和李林骗出去,自己摸来这里想要意图不轨,还真是死性不改。
好在这一次,唐晋回来了。
凌书悦扯下董建嘴里的抹布,董建立刻骂了起来:“唐晋,你他妈就是小人,说好的谁赢她就是谁的女人,我先到的这里,而且差一点就成事了,她就是我的人。”
打赌吗?
“塞上。”
李林看凌书悦的眼神不太对,赶紧拿抹布塞住了董建的嘴。
唐晋神色闪烁,看向别处,他以为凌书悦会问,可她什么也没说,而是抬手对着董建甩了六七个嘴巴。
“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子夜十分响亮,董建本就被失得不清,这回是彻底蔫了。
而后什么也不说,解开了他的绳子,在他撑地弯腰起身前,从身后对着他两腿间就是一脚。
“嗷”董建捂着裤裆又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