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眼光不好,不该把念头打到她身上。
“东西是给温书亦的又不是给你的,你装什么大度。”
跟在身后的文依依瞪了温宁禾一眼。
将东西强硬的塞进温宁禾手里。
沈淑瑶:“麻烦宁禾同志帮我向温书亦道谢。”
……
回知青宿舍的路上,文依依不满的抱怨。
“淑瑶姐你真好脾气,那个温宁禾明显就是装模做样。
她一个童养媳寡妇,要不是嫁给温书亦,这种破鞋根本没人要。”
沈淑瑶温柔一笑。
“她从小接受的都是封建思想,温书亦不娶她,她就只能投河了。”
文依依翻了个白眼:“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只知道给男人传宗接代,哪里懂什么文明廉耻。”
封建糟粕,还不如死了得好。
这样她们也可以早点回城了!
温宁禾把麦乳精放到桌上,拎着五花肉进了厨房。
房间里。
温书亦喝下一杯暖暖的麦乳精,香甜的气息在口中萦绕。
云静雪冷哼:“宁宁挣得这点工资,全喂了你,这麦乳精不便宜,她也舍得给你吃。”
温书亦将杯子放到桌上,便从床上下来。
“起来干什么?腿还没好呢。”
云静雪把他拉回到了床上,皱着眉心。
温书亦不在意:“昨天我还修房顶呢。”
“昨天是昨天,你不修总不能让宁宁上去修。”
云静雪说着,拉了拉温书亦:“你和宁宁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进展?”
天天睡一张床上,他就是个太监也该有点动静吧。
温书亦错开视线,看着门口端菜进来的温宁禾。
“您会长命百岁的。”
说着,就去帮温宁禾去了厨房。
云静雪瞪了一眼门口:“什么意思?我长命百岁跟他们洞没洞房有什么关系。”
厨房里。
温宁禾将锅里熬好的粥盛了出来。
温书亦在家这几天,家里的粮食吃的都多了,一会儿怕是她要去供销社买一些回来才行。
“我不喜欢吃甜的。”
身后的温书亦突然开口,温宁禾看了一眼手里的一碗粥。
“我没放糖。”
糖多贵啊,他又不是小孩子,吃饭还要哄。
温书亦拿了一个碗,绕开她自顾自的盛起了粥。
“麦乳精,我身体很好,用不着这些,你自己喝就可以。”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温宁禾想起来,桌上的麦乳精好像是开了一盒。
“那是沈知青送给补身体的,她说感谢你的帮忙。”
前两天大雨,生产队的小羊掉进了水沟,沈淑瑶下去救的时候结果陷在了里面。
温书亦去学校接温宁禾的时候,正好听到,下去把沈淑瑶从水沟里背了上来。
不过下雨坡很滑,沈淑瑶上来时太激动,一不小心又滚了下去。
温书亦为了救她,被沟里的碎石划伤了后背和左腿。
温宁禾:“你要是不喜欢喝,那留着给母亲就行。”
毕竟是送给温书亦的,她给喝了可不合适。
身边的身影僵了一下,手里的勺子被塞了温宁禾手里。
温书亦冷着脸:“家里没饭吃吗?随便收别人东西。”
温宁禾被凶的莫名其妙。
人家是感谢他啊,她有什么资格给拒绝啊。
再说她也试着给拒绝过了好嘛。
温宁禾以为温书亦是军人,应该是秉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铁律。
自己帮他收了礼,确实很不合适。
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温书亦始终背对着她不肯转身。
温宁禾抿了抿唇,迟疑的开了口。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明天我把钱还给沈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