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转身趴到了门缝上,笑了起来。
他的大孙要来了!
温书亦后背和腿上各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翻了肉,其他都是一些细小的擦伤。
身上混了淤泥,所以看着满身的血。
温宁禾把伤口包好。
“我先给你熬碗红糖水去去寒,养几天就好。”
伤口看着吓人,但没伤到骨头。
温书亦张了张唇还没开口,温宁禾起身就去厨房。
门口的云静雪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碗给温宁禾递了过去。
“红糖水熬好了,你赶紧给书亦端进去吧。”
云静雪笑的鼻子不见眼睛。
温宁禾接过碗。
云静雪迫不及待的开口:“我去做饭,你照顾书亦。”
云静雪笑的风韵犹存,原本就美艳的脸上像是开了一大朵白莲。
“赶紧喝了吧,要是发了烧,伤口会很难好。”
温宁禾端着红糖水送到温书亦的嘴边。
氤氲的热气混合着甘蔗的清香,在唇边荡开。
床上。
温书亦手里的被子被他捏的紧了紧。
伸手道:“我自己来吧。”
这点伤,他几天就能好。
见他把水喝了,温宁禾接过碗就要走。
“阿宁……”
温宁禾转头看他。
温书亦脸上一僵,硬挺挺的梗着脖子:“衣服,我没穿衣服。”
被子下的男人身体蹭着软香的被子,滑溜溜的。
刚刚喝下的红糖水像是在胃里着了火,烧得他整个人滚热。
温宁禾这才想起来,自己着急清理伤口,把他衣服全给剪了。
“你等一会儿。”
温宁禾起身就去了榻上。
军人的行囊就是简单。
除了两套换洗的衣服,一点多余的东西都不会有。
将衣服递过去,温宁禾便出了门。
云静雪见温宁禾进了厨房,心里一沉。
“你怎么过来了,晚饭妈一个人就行,你去照顾书亦吧。”
温宁禾被云静雪不由分说的赶回了房间。
屋内,温书亦已经穿好了衣服,正挣扎着要下床。
“你去哪儿?”
温书亦抬头看到进来的温宁禾,迟疑了片刻。
“这是你的床,我去榻上就好。”
温宁禾看了一眼窗边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矮榻,按着他回到了床上。
“你先在这里睡吧。”
那个矮榻本来就小,温书亦睡在上面腿都要伸出一截。
温书亦怔愣了一下,还是想要起身,奈何被温宁禾一把按回到了床上。
他有些震惊,这女人什么时候手劲这么大。
“你少乱动,小心绷开了伤口母亲又要担心。”
温宁禾低垂着头给他盖了盖被子,圆润白皙的耳坠在他眼前轻晃。
温书亦一阵口干舌燥,脸绷的更沉了。
云静雪直接把晚饭端到了房间。
看到温书亦没事,这才回了自己屋子。
深夜。
窗外砸落下来的雨水打在玻璃上。
啪!啪!
温宁禾坐在书桌前,准备下个星期的课。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书页的翻动声。
屋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成了朦胧细雨。
“时间不早了。”温书亦开口。
温宁禾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钟。
“是不是我开着灯打扰你休息了,我今晚去和母亲睡。”
温书亦刚从部队回来,休息时间有很严格的习惯。
温宁禾以为是自己害他没办法入睡,起身收拾课本就要离开。
“你现在过去,妈肯定就知道我们分床睡。”温书亦提醒。
温家房子多,但是这些年只有她们婆媳两个人。
怕云静雪怀疑,温书亦回来后,温宁禾没敢收拾他原来的房间。
“榻上不能睡人,我们可以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