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了,宁宁没带伞,你去学校接一下。”
温书亦看了一眼外面黑压压的天空,拿起伞出了门。
云静雪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家?”杨曼玉站在檐廊下,对着外面灰蒙的雨幕蹙眉。
“还好孩子们回家了,我们等一等吧。”
温宁禾检查着教室内的墙壁,将墙边的课桌挪开。
杨曼玉见状无奈的过来帮忙,两个人刚把桌椅全部叠放好,一个身影从雨幕里冲了进来。
“哥。”
杨曼玉看到进来的杨丛霖,脸上一喜。
“先回家。”
杨丛霖将手里的雨衣给了杨曼玉,又把自己的蓑衣脱下来递给了温宁禾。“赶紧穿上,小心淋雨。”
温宁禾见他拿出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顶在头上,便没有犹豫。
三个人冲进雨幕里。
杨丛霖走在前面为她们探着路。
杨曼玉想起自家的土房子,很担心。
“哥,咱家房子不会漏雨吧。”
“放心,前两天屋顶我都修过了,四周也顶了木桩,一时半会没事。”
桃灵镇每到这个时候就多雨,但却很少见过这么大的雨势。
杨曼玉和温宁禾相互搀扶着,被雨水拍打的脸上,疼的人睁不开眼。
“可是这么大的雨,万一晚上房塌了怎么办?”
三人吃力的淌回了家。
云静雪一见到温宁禾便从屋里迎了出来。
温宁禾和杨家兄妹道了声别,拉着云静雪进屋。
虽然有蓑衣,但雨太大了,下半身的衣服还是湿了,又冰又冷的贴在身上,冻得她小脸惨白。
“赶紧喝点红糖水暖暖,我在里面放了姜。”
温宁禾接过云静雪手里的碗喝了一口。
生姜微微的辛辣顿时在心口化开了暖意。
“书亦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云静雪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
温宁禾:“书亦?他去学校了吗?”
“刚才天阴的厉害,他拿了伞去接你,难道是走岔了?”
可是这里去学校的路就一条啊。
温宁禾正要开口,就看到孔牛背着温书亦冲出了雨幕。
林有福先喊道:“婶,嫂子亦哥受伤了。”
孔牛直接将温书亦背到了床上。
“书亦。”
“祖宗啊,你这是要你娘的命不成。”
云静雪冲上前,看着满身血泥的温书亦,一张脸惨白。
温宁禾打了水,将云静雪拉开给温书亦清理伤口。
“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清理一下别感染就好,母亲您把家里的白酒拿来。”
温宁禾说话间已经直接扯开了温书亦的上衣,跟着就去扒男人的裤子。
众人吸气、低头:嫂子好生猛。
一只冰凉的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温宁禾抬头看去,温书亦别扭的移开视线:“有人。”
林有福、孔牛起立!
“没人了。”
“人没了。”
看着两人离开,温宁禾转过头看向床上的温书亦蹙眉。
“你一个大男人还害羞。”
话落!
‘撕啦’
单薄的裤子被扔到了地上……
门外。
林有福扯开趴在门上的孔牛,往细小的门缝探去。
“大嫂这么猛,亦哥伤的这么重,会不会挺不住啊?”
孔牛红着一张胖脸,害羞往前挤了挤。
“嫂子扒亦哥裤子了。”
“他们两个要干啥?”
“废话,亦哥三年没回来,大嫂肯定是要跟亦哥生娃啊。”
“干嘛呢。”
云静雪对着两个脑袋一人一下。
“你们两个臭小子乱看什么?小心没媳妇,滚滚滚,赶紧回家通龙口去。”
突然的暴雨把整个桃灵镇都淹了,院子里被填了几厘米深的雨水。
云静雪瞪着跑出去的两个人影:“毛刚长齐就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