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温淑云两人,江暖准备收拾东西,看到葛天虎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陶罐。
“刚才都卖完了,还好这里还剩半罐,留给你吃吧。”
江暖看到刚才赵翠翠帮忙看着孩子,这才让自己腾出手脚买罐头。
所以自然是要感谢她一下的。
“刚才我们没出什么力,这东西我不能要。”
赵翠翠赶紧推脱不收。
可是架不住江暖执意要给。
“刚才要不是你看着孩子,我们也没办法安心的卖东西,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看着孩子想吃,不过明日我再多做些,到时候给你和孩子多留一点。”
赵翠翠推脱不过,最终收下那糖水罐头给了葛天牛。
萧姝儿看着那罐头其实也想吃。
一个劲儿的吧唧着小嘴巴看着葛天虎和赵翠翠。
都是当娘的,怎么不知道小孩子嘴馋了。
于是赵翠翠给萧姝儿喂了一小块。
酸酸甜甜的汁液滚落喉咙,萧姝儿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东西真好吃,昨天她都没吃够呢。
娘亲真小气。
还未等她张开嘴巴吃第二口,就被江暖抱了起来。
“那是给天虎的,你一个劲儿的吃什么?”
萧姝儿一脸委屈。
不过她终究奈何不了自己的娘亲。
走过来的萧家母女正好看到江暖收银子的尾巴和将糖水杏给赵翠翠母子的一幕。
“娘她们是不是赚到了银子?”
“问什么问,就是赚到了,我看着还不少呢。”
萧母后悔自己来晚了,没看到全部过程。
“娘,咱们还是先去医馆吧,我这脸忒疼了。”
萧春妮一手捂着脸,一手揉着眼,这眼睛被萧姝儿那小崽子打的也很疼。
看完了郎中多少要找江暖要些银子补身体才行。
萧母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看着自己闺女疼。
赶紧带着她去了镇上的比较大的医馆悬济堂。
江暖收拾好背篓,数了数手中的的铜板,总共是两百文。
除却陶罐的六十文,还剩一百四十文。
于是等赵翠翠给葛天虎喂完罐头,她们又去附近的玉陶坊又买了四十个陶罐。
花了一百二十文,赚的铜板只剩下二十文。
感觉一天白忙活了一般。
还是要多做一些,这样才能赚钱。
今天初步考察市场还是有的。
买了陶罐以后,江暖身上没有银子了,只能等着卖了人参再去买其他的东西。
“翠翠,接下来我们带你去镇长府领你夫君的银子。”
赵翠翠点点头,带着孩子一起跟着江大壮身后,绕了好几条路才找到镇长办公的地方。
“这一次多亏了江大哥和你,要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这镇长府确实有些偏僻,好歹是帮助县令做事的,也不找个大一点显眼一点的地方。
江暖觉得进去办事肯定时间肯定短不了,于是她让江大壮在这里等着赵翠翠,而她自己则是去了悬济堂。
不为别的,只因为刚才路过,看着这里比较大。
应该会有识货的老板收下她的人参。
卖了人参她就有银子去买糖和米面这些吃食。
一家人不能总吃野菜,更何况那野菜味道也不好。
她抱着萧姝儿,忽然觉得手臂上面传来一阵温热。
只见萧姝儿的小脸都憋红了,看样子正在使劲。
温热感还在增加,最后只见她皱巴巴的小脸终于舒展开来。
同时臭味也传了出来。
“……”
这巨臭的味道,谁说小孩子拉屎不臭的?
比昨天的还臭。
萧姝儿对她露出一个“暖暖的”微笑。
其实是将口水擦在江暖身上。
“幸亏昨天下单了尿不湿,不然真拿你没办法。”
怎么那么多屎尿?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馋,少吃点儿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暖忍不住抱怨道,只好暂时先改路,抱着萧姝儿来到一个无人的胡同,给她换纸尿裤。
“一瓶奶不够吃,你不知道我现在食量在增加,你不给添加点儿其他的东西吃吗?”
萧姝儿现在一岁,对什么好吃的都好奇。
江暖是个母单,哪里知道养孩子的事情。
她只知道孩子喝奶。
“一岁的孩子可以吃东西了吗?”
萧姝儿翻了个大白眼,被砸死不是最惨的。
她很可能还要被饿死。
“……”
江暖无奈,只能忍着剧臭,将她的小裤子脱掉,随后又脱下她的小裤裤。
金黄色的膏体糊在她的小屁股上面。
萧姝儿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还是要忍住,总比这臭着强。
这样想着心里舒服多了。
江暖从系统花一商城币买了一瓶水,给她清洗干净屁股,又将秽物收进系统垃圾箱。
又拿出干净的给她穿上。
感觉自己的手都是臭臭的了。
就在江暖给萧姝儿穿好小裤裤的时候,忽然院墙之内,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嗔声音。
“赵爷,真是讨厌,大白天来我这里作甚,也不怕外人看到到县令那里告你?”
“小乖乖想死我了,一日见不到你我就觉得浑身难受。”
赵庚寅淫/荡的声音响彻在院墙之内。
“大人就是猴急,这大白天的就想着做那事,也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风铃镇谁敢和我赵庚寅对着干,给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啊。”
赵长庚一脸得意的捏住李金兰的下巴,另一只手她肥润的屁股蛋子上面狠狠地掐了一把。
这手感真是肉乎,不知怎地他忽然想到老母猪那白花花的屁股。
“死鬼,就知道欺负人家,中午吃啥,我给大人做去。”
“吃你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吃饭。”
江暖一听这是偷情呢啊。
赵庚寅和府里的厨娘偷情?
这么炸裂的吗?
江暖为了一看究竟,于是找了两块方砖垫在下面,好在墙不高,她轻松的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这里果然是厨房,而此时急不可耐的两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厨房打了起来。
作为成年女性,她也是看过关于成年的动作片。
自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而一旁的萧姝儿身体内也是千年的鲤鱼精,自然懂得都懂。
就在看着带劲儿的时候。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江暖心想不好,赶紧跑。
于是弃砖而逃,只留下那男子风中凌乱。
赵庚寅听到声音,也赶紧起身穿衣服,正好面对上那男子。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赵庚寅的师爷范喜。
范喜只觉得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