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吃饱之后,目光落在满桌的残羹剩菜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她找来一次性手套,开始动手收拾,与此同时,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许政骞开口说道:“许检,下次饿了就出去吃吧。”
要不然最后收拾的活儿还是得落到她头上,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根本就不会碰这些。
“你要是不想收拾,完全可以放着,等阿姨过来收拾。”许政骞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眼眸却紧紧注视着正在收拾餐桌的温妤。
温妤压根没搭理他,她向来比较爱干净,实在容忍不了家里有一丝一毫的脏污和凌乱。
二十分钟过后,温妤将所有餐盘都放进了洗碗机里。
她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转头看向许政骞说道:“你买这么多菜,等会儿你全部带走,我可不会烧。”
许政骞起身走到她身后,半拥着她,轻声说道:“你不会烧,我也不会烧啊,就只能‘吃’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撩开她的发丝,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温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赶忙关上冰箱门,试图推开他:“说话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许政骞哪肯罢休,直接将她抵在冰箱上,长腿顺势分开她的腿,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戏谑:“你是不是忘了我来这儿是干嘛的?嗯?”
温妤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抬眸瞪他,毫不客气地骂道:“斯文败类!”
许政骞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低沉地笑出声来,
“在京城电视台的当家花旦面前,我要是还能表里如一,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说完,他垂头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掌心覆上她的双手,将它们用力按在冰箱上。
温妤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刹那间,他的吻由浅入深,舌尖灵活地探入她的齿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如同在攻城掠地一般。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唇齿间的温度也在节节攀升,滚烫的气息相互交织,这个吻变得愈发炙热,仿佛要将彼此彻底点燃。
两人从餐厅一路缠绵到卧室,衣物更是散落了一地。
等一切结束后,温妤无力地趴在床上,嘴角微红,带着薄薄的雾气,红唇微微肿着,脸颊带着几分冷意,拿起枕头就砸向正在穿衣服的许政骞,“赶紧滚。”
她感觉自己的两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火气这么大,是欲求不满?再来?”许政骞回眸看了她一眼,虽说她脸上带着冷意,但那水润的眼眸与娇艳的红唇却格外的勾人心魄。
“眼瞎。”温妤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了,生怕他再多看一眼又发起癫来。
许政骞穿戴整齐后,俯身拉开被子,“你的政卿哥哥回来了,要不我跟一起回去看看。”
温妤抬起冷眸,“他姓许,跟我没关系。”
她瞥见他脖子上的咬痕,发现即便他穿着高领毛衣也没能遮住,不过也懒得提醒他。
许政骞笑了笑,没再吭声。
他走出房间,并且顺手将卧室的门给关上了。
许政骞驱车回到许家大宅时,已然是晚上九点。
夜幕沉沉,大宅的大厅却灯火通明,暖黄的光倾泻而出,驱散了夜的凉意。
难得全家老小聚得如此齐整。
许老爷子瞧见许政骞进门,脸上虽带着笑意,话语里却半是调侃半是嗔怪:“许检这业务可真是忙得很呐,大年初一都不得闲,比你爸还敬业呢。”
许政骞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老爷子,您可别抬举我,我可没那么高尚、敬业。”
说着,他抬眸看向坐在一旁,周身散发着温润气质的许政卿,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哟,咱们的大外交官回来了,这次回来,还出去不?”
许老爷子一听这话,顺手拿起一旁的拐杖,不轻不重地敲了他一下:“没大没小,他可是你大哥!”
许政骞夸张地轻嘶一声,连忙应道:“我知道。”
许政卿看着这个向来散漫不羁的弟弟,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温和地回应道:“目前是不出去了,听说你又升职了,恭喜啊!”
许政骞随手叉起一块西瓜,丢进嘴里嚼着,满不在乎地说:“升来升去,还不就给人打工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李明英眼尖,一下就瞥见了许政骞脖子上那可抹的痕迹,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关切:“呦,政骞,你脖子这是被蚊子叮了,还是过敏了呀?这可得赶紧抹点药膏,别留疤了。”
许政骞不慌不忙地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这是女人留下的,不用擦药。”
一旁的席青兰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佯作生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别没个正形!”
李明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继续追问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本事,能入了政骞你的眼啊?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许政骞双腿交叠,不紧不慢地敲着二郎腿,目光扫过众人,不答反问:“大伯母,您这是查户口呢?”
李明英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这不是好奇嘛,到底是怎样的姑娘,能让咱们家政骞动了心。”
许政骞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放心,以后会有机会让大家认识的。”
眼眸看向众人,“你们今晚都不打算睡了?打算陪着大哥一起倒时差?”
许老爷子抬眼望了望墙上的挂钟,见时间确实不早了,便开口说道:“行了,不早了,都散了吧。”
众人纷纷起身,回房休息。
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建国,脸色阴沉地看向许政骞,沉声道:“跟我到书房来。”
说完,便率先朝着自家独栋的洋房走去。
席青兰紧跟在许政骞身后,一边走一边数落:“脖子上的印迹也不知道遮一下,非要弄得人尽皆知,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许政骞嬉皮笑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会,也不想遮。”
席青兰气得直跺脚:“你呀你,早晚要被你给气死!”
许政骞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您就安心当好您的许家二夫人、局长太太,这些事就别操心了。”
席青兰恨铁不成钢:“你要是能给我省点心,我还用得着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