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床板有节奏地摇动了一小时零三秒后,渐渐归于平静。
马小芳脸颊绯红,如同温顺的小猫般,娇弱地蜷缩在张新宇温暖的怀抱里,崭新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出一小片醒目的红色印记。
亲密无间的深入交流后,张新宇凝视着怀中佳人,脸上满是幸福。
他轻轻拨开马小芳额前凌乱的发丝,温柔低语:
“小芳,要不要帮你倒杯水?”
马小芳眼皮都抬不起来,软糯地回应:
“我好想睡一会儿,困死了。”
说完,二人坦诚相对,相拥而眠,室内静谧得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阳光正烈的中午时分,张新宇套上宽松的睡衣,趿拉着拖鞋大步迈向厨房。
没一会儿工夫,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煎鸡蛋、冒着丝丝热气的鲜牛奶、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翠绿欲滴的生菜,还有满满一盘色泽鲜艳的水果,被一一精心摆放在了擦得锃亮的餐桌上。
张新宇转身回到卧室,看着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马小芳,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推了推她,把她拉了起来。
马小芳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顺手拿起张新宇特意帮她买的那件绣着精致小花的新睡衣,慢悠悠地晃到餐桌前。
两人面对面坐下,目光交汇的瞬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而后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分享着此刻的喜悦。
张新宇咽下一口面包,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包租婆,从现在起,这儿就是咱俩的家啦,以后收房租这艰巨又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咯。”
马小芳一脸幸福的喝了一口牛奶,听到这话,差点呛着,睁大眼睛问道: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逗我开心呢,还有,这房子你哪来的钱买的呀,难不成你真中彩票大奖了?”
张新宇神秘一笑,挑了挑眉说:
“我可没中彩票,不过,跟中彩票也差不离啦。”
又吃了几口东西,张新宇认真地看着马小芳的眼睛,缓缓开口:
“这房子不光是我的,也是你的。买房子的钱,是我回老家的时候,机缘巧合挖到了一棵大人参,卖了换来的。”
其实,张新宇隐瞒了最重要的部分,这人参来自神秘异界的事,他半个字都没提。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和稀奇古怪的事见了太多,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有些秘密,必须深深藏在心底,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绝不能透露分毫。
吃完东西,二人利落地收拾完餐桌,又回卧室换了身清爽利落的外出服。
张新宇一把抓起桌上的租金账本,朝马小芳眨眨眼,调侃道:
“走,包租婆,咱们巡楼收租去咯。”
马小芳脸颊绯红,微微点头应和:
“嗯,嗯,好的。”
他俩仔细核对了合同信息,便一层一层、挨家挨户地敲门。
每到一户,租客们开门瞧见这对璧人,都会热情地寒暄几句,无一例外都会夸赞:
“哎呀,小伙子,你这个女朋友长得太水灵、太漂亮啦!”
马小芳被夸得双颊滚烫,羞涩地垂下头。
一圈忙活下来,二人回到位于 5 楼的家中。
租客们交租爽快,现金整齐码在马小芳手心,大部分则通过扫码,让她手机里的余额蹭蹭往上涨。
看着手头实实在在的钞票和手机屏幕上那串亮眼数字,马小芳难掩兴奋,纵身一跃,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扑进张新宇怀里。
张新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附在她耳边低语:
“要不要去卧室,庆祝庆祝?”
马小芳像只受惊的兔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娇嗔道:
“不行,只能抱抱,我这身子还疼着呢。”
张新宇爽朗大笑,连忙摆手:
“行行行,都听你的。”
马小芳仰头,眼底闪过一丝忧虑,轻声问道:
“我家那儿,你打算怎么办呀?”
张新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
“放心,我去找你家人,把事儿说清楚。”
马小芳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湿润,哽咽着道:“宇哥,你真好。”
张新宇嘴角噙着一抹笑,满是轻松惬意的模样,凑近马小芳说道:
“要不今天就去你家做鱼去呀,正好露一手,让叔叔阿姨尝尝我的手艺。”
马小芳听闻,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张新宇挑了挑眉,一脸理所当然地接着说:
“刘姨那天不是说让我去你们家做鱼嘛,我这可得好好表现表现呀。”
马小芳眉头微蹙,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磕磕巴巴地说道:
“你……你还真去啊?”
张新宇拍着胸脯,语气笃定:
“这还能有假吗?我都已经计划好啦,材料啥的我都准备准备,保准做出来的鱼让大家赞不绝口呢。”
马小芳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是紧张,又是纠结,连着说了好几个“可是”,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愣愣地待在原地,脑子仿佛都停止运转了,满脑子都是张新宇要去自己家做鱼这件事带来的慌乱与无措。
张新宇转身闪进厨房,悄悄将手轻轻摩挲空间手镯,心念一动,眨眼间,两条活蹦乱跳、足有五斤重的大鱼便出现在眼前。
他迅速将鱼放入水桶,接满自来水,看着鱼儿在水中畅游,暗自思忖:
“一条拿来炖汤,汤汁浓郁滋补;一条红烧,色香味俱全,肯定够吃。”
拎起水桶,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里踏实,他大步走到客厅,牵起马小芳的手,眼神里透着自信与期待,柔声道:
“走,咱这就去你家。”
来到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风驰电掣般赶到刘桂兰家超市门口。张新宇就喊:
“刘姨,我来啦!那天您念叨着爱吃我老家的鱼,我可一直惦记着呢,正巧有老家亲戚来这边打工,我赶紧托他们捎来两条大的,您瞅瞅,还活蹦乱跳的新鲜得很呐!”
说着,把水桶提到刘桂兰面前。
刘桂兰一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吃鱼时那鲜美的滋味,唾液不受控制地在嘴里翻涌。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定睛一看,水桶里两条大鲤鱼威风凛凛,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光,漂亮得如同梦幻中的锦鲤。
刘桂兰眼睛都亮了,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
“好好好,快跟我进屋,今天就等你大展厨艺啦!”
说罢,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马小芳跟在后面,脚步拖沓,像只受了委屈的小鹌鹑。
她瞧着妈妈刘桂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鱼,满心满眼的欢喜与期待。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压根没分一丝余光给自己。
连她在不在都没有发现。
马小芳撇了撇嘴,心底泛起一阵酸涩,暗自腹诽:
“哎,在妈妈眼里,我女儿还比不上两条鱼呢。怪不得小时候爸爸妈妈总说我是捡来的,现在看来,虽说知道是玩笑话,可心里还是不得劲。”
想到这儿,她又翘起小嘴,吸了吸鼻子,满心的伤感,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被忽视的小可怜。
众人一路来到 5 楼,屋内两位老人正坐在沙发上。刘桂兰笑着介绍:
“这两位是马小芳的爷爷奶奶。”
张新宇立刻满脸笑容,上前一步,礼貌又洪亮地喊道:
“爷爷奶奶好,我叫张新宇,今天来给大家露一手。”
老人们微笑着点头回应。
紧接着,刘桂兰带着张新宇大步迈向厨房。
张新宇毫无忸怩之态,利落地拴上围裙,洗鱼、切菜、配料,动作一气呵成。
没过多长时间,厨房内香气弥漫,一大锅奶白鲜香的炖鱼率先出炉,张新宇悄悄往里加了一两取自神秘空间的灵泉水,为鱼汤添了几分独特的醇厚。
紧接着,一大盘色泽红亮的红烧鱼也装盘上桌,同样融入了灵泉水的奇妙滋味。他又就着冰箱里现有的蔬菜和肉类,快手炒了几个家常小炒。
时针悄然指向下午 5 点半,马小芳的爸爸马保国下班推门而入,一眼就瞧见张新宇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身影。
马保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中略感不悦,身为市里的领导,多年官场历练让他深谙不动声色之道,表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只是不动声色地拉着刘桂兰走进卧室,低声询问这年轻人的来历。
此时,饭菜已全部整齐上桌,浓郁的鱼香飘散开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