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寄语:本文历史架空,请不要带脑子看。
===========
秦十二年冬。
天空飘落着鹅毛大雪,给整个会稽郡盖上了一张雪白的棉被。
午夜时分,街道上行人稀疏,天地间一片寂静。
“啪啦!”一声巨响传出,山海酒楼的门板被人从里面拍碎。
接着便传出一名少年的暴喝声:
“滚开!”
一名身着华服却脸色苍白的少年,急匆匆跑了出来。
他那星辰流转的双目上,剑眉倒竖。
回头冷冷瞥了一眼后面追出来的店小二,转身踏入风雪中。
追出来的店小二,走路一瘸一拐,眼见追不上了,急忙喊道:
“项韬,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就算你现在回去,也赶不上了!”
见少年没有回头,小二忙扶了扶头上的圆帽,话语更加放肆:
“这个时候,你家娘子正在王公子身下享受着呢……”
……
少年名叫项韬,上辈子是一名蓝星的雇佣兵。
执行特别任务中被地雷炸死。
醒来时,已经穿越到了同名同姓少年身上。
一个时辰前。
原主被损友王子文哄骗到酒楼喝酒,醉倒在桌上。
这时,项韬正好魂穿到原主身上。
迷迷糊糊间,听见王子文在他耳边低语:
“项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帮你照顾照顾嫂子。
听人说你那方面不行,想必嫂子还是个雏儿吧。
放心吧,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项韬当时就想起身给王子文一嘴巴子。
奈何脑袋里像放鞭炮,炸炸糊糊。
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
等他适应了这具身体,哪里还能看到王子文的身影。
老子这是刚穿越就要被绿啊!
原主的老婆虞薇,虽然是他名誉上的老婆。
但头上长草原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想到王子文将要做的龌龊事,项韬猛然从酒桌旁窜起。
行色匆匆朝大门口走去。
刚到大门口,一个强壮的黑影闪到身前,
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询问道:
“项公子,这大雪天的,这是要去哪呀?
不如将就在酒楼住一宿,等明儿再赶路也不迟。”
来人是店小二,眼珠小如豌豆,眼神中还藏着一缕狡黠。
这点小动作,并没能瞒过项韬的眼睛。
他一把揪住店小二的衣领子,质问道:
“王子文那狗东西上哪去了?”
店小二推了推项韬的手,像一把牢固的铁钳。
他索性也不挣扎了。
讥笑道:“叫你一声项公子,那是抬举你。你还觉得自己是当初的項家公子哥吗?”
“会稽郡第一败家仔!”
店小二这番话如银针刺在项韬心上。
不自觉间,项韬开始搜索原主的记忆。
两年前,项家还有着千亩良田,丰厚家底。
和王子文相识后,迷恋上赌博。
原主先是输光千亩田产,再把老爹活活气死。
今日早晨,又被王子文怂恿,将家里唯一值钱的祖宅地契,拿去赌输了。
……
收回思绪后,
项韬举起握到发红的拳头,抵在店小二腮巴子上,
“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再多说一句废话,老子的拳头不认人。”
店小二见项韬发了狠,只能虚与委蛇。
“项韬!你先把手放开,有事好好说。”
项韬把手一松,店小二短暂悬空摔倒在地。
店小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阴阳怪气嘲讽道:
“王公子去哪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再说了,你那玩意也不行,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也是浪费!”
“总之,闲着也是闲着,让你老婆陪陪王公子还能赚银子,何乐而不为?”
“你……”项韬被小二这番话气得目眦欲裂。
小二丝毫不在意项韬的愤怒,继续嘲讽:
“王公子临走时还说了,你最好不要去破坏他的好事。
只要你老婆伺候得舒服了,他可以给你五两银子。”
项韬越听越气,什么世道,睡别人老婆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耳边再次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王公子说了,若你不识好歹,要咱们店里的伙计陪你好好玩玩!”
小二的话音刚落下,四五个伙计冲上来把项韬给围住了。
项韬怒火中烧,身形快速在人群中穿梭。
短短五分钟,将这些伙计全部放倒在地。
“咿咿啊啊”哀嚎着,起不来了。
上辈子作为雇佣兵,项韬对上这些普通人,完全是单方面碾压。
他走上去,对着刚才拦自己的店小二补上一记撩阴腿。
咒骂道:“你个狗娘养的玩意,怎么不把老婆也送给王子文!”
“哎哟!疼死我了!”
“项韬,你这个缺德玩意,哎哟~我的蛋啊……”小二捂着大胯哀嚎着。
走到门口的项韬,听见店小二还在咒骂。
他气得一掌拍碎了门板,快步走进了白茫茫大雪中。
如果不是要赶在王子文之前,回到项家,这一掌要拍在店小二头上。
店小二一瘸一拐追出来,见人走远了,才敢开口叫骂。
……
此刻,项韬正顶着漫天大雪,心急如焚地朝着家里赶。
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肩头,让他上下牙直打颤,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项韬嘴里哈出的热气,瞬间化作白雾。
他咒骂道:“这么冷的天,恐怕还没到家就要被冻死了!”
此时,瞧见前面的茅草屋中,还亮着菊黄色的灯光。
项韬心中大喜:这下有救了。
原主记忆中,这里住的是一名寡妇,姓王。
两人关系还不错。
于是,想借用一下她家的驴子来赶路。
项韬深一脚浅一脚,走到白雪铺满屋顶的院门前。
使劲拍了几下,扯着嗓子朝里面喊道:
“王嫂!在家吗?我是项韬。”
王嫂,也就是王寡妇。
是个水灵灵的美少妇,皮肤白得不像乡下人。
刚嫁过来的第一个晚上,老公就被抓了兵丁,至今下落不明。
她还有个浪赌的小舅子叫王二,原主在富贵赌坊里见过几次。
这小子每次都会在里面输个精光,再找王寡妇要钱。
说起来,她也算个可怜人。
喊了几嗓子后,没人来开门。
项韬踮起脚尖,朝院子里面望了望:
院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房间里也没听到动静。
正打算离开,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两只小手揽在了项韬的公狗腰上,热乎乎的。
项韬一个鹞子翻身,将来人控制住。
借着月光看清面容后,吃了一惊:“王嫂,怎么是你!”
“啊!”
王寡妇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她也不害羞,反而还调侃起了项韬:
“哎哟,项韬,你今天可真够爷们!不过,姐姐我很喜欢。”
她朝项韬抛了一个媚眼,又用细长如葱的玉指,撩了撩垂落俏脸的青丝。
项韬上辈子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浪子。
此刻温香软玉入怀,鼻尖嗅到王寡妇身上淡淡的幽香,小心脏砰砰乱跳。
为了掩饰尴尬,项韬只能打趣道:
“王嫂,还是先把手放开吧。这样被抓着,我容易犯错。”
“犯错就犯错呗,难道姐姐我还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