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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小说《念念不归》在线阅读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题材小说,念念不归,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顾衡林漪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玉栀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主要讲述了:念念不归结婚五年,没有换来妻子一个正眼。我问她:“难道我们不是夫妻吗?”她却冷笑地看着我:“谁和你是夫妻,少自作多情了。”后来,我被人捅伤,死了。她却发了疯。1为了阻止小偷入室抢劫,我被堵在了巷口。锋…

小说《念念不归》在线阅读

念念不归

结婚五年,没有换来妻子一个正眼。

我问她:“难道我们不是夫妻吗?”

她却冷笑地看着我:“谁和你是夫妻,少自作多情了。”

后来,我被人捅伤,死了。

她却发了疯。

1

为了阻止小偷入室抢劫,我被堵在了巷口。

锋利的刀捅穿了我的大动脉。

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物品,而我躺在原地,流血而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自己成了飘在半空中的魂体。

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会消散。

我看着自己苍白丑陋的尸体,被送进了医院太平间。

可医生翻遍了我全身上下,也没有找到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伴随着一声悠悠叹息,护士轻柔仔细地为我擦拭胸膛的血渍。

我感激她对我的尊重,却更想知道,我的妻子林漪,多久会来认领我的尸体?

不过,她应该会很开心吧,终于再不用为这段糟糕的婚姻而烦恼了。

2

我飘回了家。

林漪喜欢清净,我们的住宅是远离闹市,位于郊区的一处独栋别墅。

富丽堂皇,却又清冷异常,就像她对我的态度。

林漪刚下班,见到屋子里没有人,动作顿了顿,显得有些不快。

她坐到沙发上,摸出手机打电话。

我飘过去看,哦,是打给我。

可怎么打得通呢?

我的手机早就被抢走了,大概已经成了二手商品。

果不其然,林漪蹙着眉把手机挂断。

而过了一会儿,她又打给了陆承。

这是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小感情很好。

“怎么了,小漪?”

林漪的语气很冷,还带着一丝厌恶:“顾衡今天真没回家,还不回我电话。”

电话对面的人调笑似的“啊”了一声:“都九点了,要不我帮你查查,或许就在哪家夜店呢。”

林漪眉头皱得更深:“不用了,让他死在外面最好。”

说罢,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虽然我已经不在乎她的态度,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酸。

林漪,我真的死了,你如愿了。

3

五年前,我的母亲病重,需要天价医疗费。

可我只是个穷学生,连个零头都拿不出来。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林漪出现了。

那时,陆承在国外找了女朋友,林漪大醉一场。

我恰巧从医院回来,看到她蜷缩在桥底下。

那天下了雨,雨很大,雨水从她的眼角流下来,像是眼泪。

我鬼使神差地把她带回了家,照顾了她一晚上。

后来,她拿着厚厚的资料,说要和我做个交易的时候,我很难把她和雨夜里那个失意的女人联系起来。

林漪说要和我结婚,让我入赘,作为交换,她会为我支付我母亲所有的医药费。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想伸手去接。

合同却被她扔到了地上,散落一地。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只是个用来出气的工具。

4

我结婚了,瞒着母亲是入赘。

她很高兴,再三嘱咐我要和林漪好好过日子。

我当然答应了,竭尽全力地去做好一个丈夫。

不仅仅是出于对母亲的承诺,也是对林漪把我从绝望中拉出来的感激。

林漪有胃病,我就日日换着花样给她做饭。

她最爱的是米粥,自己却意识不到。

但每次喝酒应酬回来,不喝一点是绝对睡不着觉的。

有时看到她为了工作熬夜,除了心疼之外,我还有由衷地惭愧。

惭愧自己没用,不能给她好的生活。

我知道我只能在后方做好她的护盾。

她没有空做家务,更不喜欢外人进这个屋子,我就为她洗衣拖地,为她做饭,为她学习按摩和推拿。

只是希望她不这么累。

5

林漪再没有尝试联系我。

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对自己不喜欢的,从来没什么耐心。

甚至是母亲没有扛住病魔,病逝的那一天,她都没有尽到一点妻子的义务。

我还记得,她的眼神,带着一点怜悯,却不多看这个她从没喊过“妈”的老人一眼。

我乞求她,以儿媳的身份送母亲最后一程。

她冷漠地拒绝了。

我浑身发颤,太阳照在身上,却驱散不了一点寒冷。

我独自操办了母亲的后事,葬礼也只有我一个人出席。

那天下了雨,像是我遇见林漪那天一样的大雨。

跪在母亲的坟前,我任由雨水倾泻在我身上,却连痛苦都有些说不出了。

但我依旧没打算和林漪离婚。

只因在母亲临终前,她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地林漪相守到老。

母亲的遗言,我不能违背。

后来,我浑身泥泞地回家,林漪看到我,满脸嫌恶。

“以后再这副模样出现在我面前,就永远别进来了!”

6

陆承来了。

林漪原本挂满寒霜的脸,顿时噙起一抹笑容。

她热切地邀请陆承坐下,亲自给他倒茶切水果。

陆承问:“顾衡还没回来?”

林漪不耐:“你不要和我提他,他死在外面正好,免得离婚麻烦。”

陆承笑起来,说:“也是,他不值得你废这么多心思。”

林漪“嗯”了一声:“这个穷鬼,每天做些有的没的,总是在自作多情。”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是啊,我是穷鬼。

很久之前,林漪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我,是陆承回国,她亲自筹措的接风宴上。

那次,我替她敬酒。

这张姣好美艳的脸上,却露出了嘲讽:“你这个穷鬼,也懂这些啊。”

我手里那杯热的干红就这样冷下来。

7

“小漪,我们结婚吧。”

陆承突然说。

这句话拉回了我的思绪。

林漪怔了怔,似是没想到陆承会突然提起这个。

陆承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好声好气又重复了一遍:

“小漪,我们结婚,好不好?”

顿了顿,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激动:“当年是我一时糊涂,伤害了你,不然我们两个早该结婚的,你也不用让那个穷鬼浪费你那么多年华。”

林漪这才回过神,默默地看着窗外,好半天才开口:“你和我?再说吧。”

陆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握住了林漪的手。

他本来就比林漪高大,这时简直像把林漪罩在了怀里。

林漪的脸倒仰着从陆承的衣服中浮出来。

那一瞬间,在她的脸上,我竟然看到了痛苦。

可她怎么会痛苦?

我尸骨未寒,妻子就已经投入他人的怀抱,看到这一切的我,难道不是更应该感到痛苦?

很快,她将陆承推开了。

林漪整理了一下衣服,别过头去,有些冷淡地说:“这个问题下次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把陆承推出了门。

陆承回头,深情地道:“小漪,我会一直等你。”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我却从中看到了狰狞。

脑海不断闪过陆承欺辱我的场景,再次感到全身锥心般的疼痛。

可我,明明都死了啊,怎么会痛呢?

8

我和陆承的仇恨,是一步一步升级的。

第一次见到我时,他还表现得很友善,只是用那种假惺惺的语气,和我说他和林漪从小青梅竹马,现在把她托付给我了。

可笑我当时还当真了,慎重其事地和他承诺,一定会好好地对林漪。

直到有一天,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陆承笑吟吟地坐在老板的位子上。

我才意识到,他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

陆承不仅在工作上对我极尽刁难,在日常生活中,也是多有羞辱。

他不仅挑剔我的工作方案,还要让我给他端茶送水。

更荒谬的是,无论我怎么满足他离奇的想法,陆承回复给我的只有轻飘飘的两个字:重做。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这样造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可能稳固。”

陆承却回复道:“这是你们大工程师要考虑的问题,和我可没关系。”

我沉默了一会,说:“你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林漪,这个项目可是和她们公司接轨的?”

陆承哈哈大笑,把方案摔到我脸上: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小漪的授意,我会要这个屁大的公司?”

我一言不发,慢慢地低头,把所有的纸都捡起来。

原来是这样,也应该是这样。

如果林漪真的在意我,那么陆承就根本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也尝试过换公司,可是陆承的缘故,根本没人愿意要我。

我尝试和林漪说,林漪却给我更凉薄的羞辱。

后来,我完全放弃了和这两个人沟通,只希望每一次的折磨能够更短一点,久而久之,几乎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

这时我想,我常常想,陆承和林漪,果然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残忍,刻薄,视他人之心如草草芥。

他们才应该是天生一对。

9

后来,陆承对我的羞辱,逐渐上升到暴力层面。

他想要以此逼迫我和林漪离婚。

无数次,那些保镖的拳头落在我的脸上和身上。

我抬起手想要阻拦,余光从手臂的缝隙中看到陆承可恨的脸。

很快,这个小小的空隙也被更加密集的拳头淹没。

我死死咬住牙,不愿意露怯。

巨大的屈辱将我淹没,我浑身发抖。

凭什么!我的真诚,我的人格,要被他们这样践踏!

我有我的自尊,我不会屈服哪怕一点。

所以,就算我被打成重伤入院,在病床上几近瘫痪,也没有向林漪诉过哪怕一句苦。

她给我打电话,怒气冲冲地训斥我,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

我也只是告诉她我正在出差。

我开始酗酒。

有时,也吃一些安眠的药。

可渐渐的,安眠药也不能让我入睡。

因为,我经常能听到林漪和陆承调笑的声音。

有一次我闯入她的卧室,想要让她把声音放轻一点。

却发现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林漪没有在和任何人打电话。

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和她道歉,关门时,却发现手在发抖。

我已经出现幻觉了。

当然,更偶尔的,我会看到另一番景象。

我会看到漫山遍野开放的鲜花在我的窗口,大多是金盏菊,迎着太阳摇曳着,美不胜收。

还有置身在花丛中的,正在微笑着的我的母亲。

母亲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温柔,和蔼,仿佛能包容我的一切。

我想要抛下一切向她飞奔,可是每迈出一步,眼前温馨的场景就像沙子一样碎开一点。

我只好停在原地,远远地眺望她。

母亲向我招手,我看见她的口型,认出了,她说的是:

“阿仔,没事的,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我泪流满面。

我很想对她说,我很思念她,失去她的日子里,我连那种耻辱都能忍受了。

话还没有说出口,我却醒来了,母亲消失不见,只有枕头被眼泪浸得湿透。

我到她的墓前,将一枝花放在她的墓碑前。

我轻声地祈求道:“母亲,请常常来看我吧。”

后来,因为上次的事,林漪给我约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这是精神分裂,需要尽快治疗。

林漪却执意地认为,我是演的。

她真奇怪,医生也是她找的,却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想治,那么我在这样地狱的生活中,至少还可以看见母亲。

10

在那之后,陆承见我还不肯屈服,向他求饶,更是琢磨了许多新招。

我已经习惯了。

我对他说:“我不会和你这种人计较的。”

他却把这段话录了下来,发给了林漪。

当晚林漪就对我兴师问罪,质问我:

“不和哪种人计较?不和我这种人计较是吧?顾衡,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你妈早死了。”

我心里一阵刺痛,拳头也紧紧地握起来。

可是她说得对,母亲更是交代我要好好对待她。

我一再隐忍。

却并没有换来她的退让。

恰恰相反,林漪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一样告诉了陆承。

陆承觉得又捏住了我一个把柄,迫不及待地辱骂我是软饭男,辱骂我吃里爬外,更辱骂我不懂孝顺。

他说我的妈妈是一个贱女人,靠卖才生下了我,不然我的父亲哪里去了?

他不知道,我的爸爸患病早逝,是我妈妈一手把我养大的。

妈妈很幸苦。

我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渣侮辱她,给她造谣。

我盯着陆承的脸,举起拳头,没有一点犹豫地打了上去。

陆承本来就娇生惯养,这一拳马上让他的脸青了一整块。

我做好了被他收拾一顿的准备。

陆承却没有反手,我正感觉奇怪,转过头。

林漪冷冷地站在我们身后。

她一步一步走上来。

走到我们中间,抬起手给了我一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不算很大,我却被打得在原地踉跄了一下。

林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顾衡,我真是小看你了,你真恶心,果然,穷鬼不但穷,还小鸡肚肠,只会搞点小手段,上不了台面。”

我忽然失去了解释的念头。

我盯着林漪的脸,冷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你没有妈妈吗?”

林漪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你没有妈妈吗,林小姐?”

我说:“如果一个有妈妈的人听到妈妈被人羞辱,一定会做出和我刚才一样的反应。”

“显然,你,和你旁边姓陆的这位先生,都没有。”

说完这段话,我转身就走。

11

时钟完整地转完了一个星期。

我被困在这栋房子里,看着林漪和她的客人进进出出。

奇怪的是,林漪逐渐变得烦躁。

她开始加倍地给我打电话,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我看着她的行为,不由地感到好笑。

自从上次林漪和陆承对我的母亲语出不敬之后,我对她的态度就变得冷淡了许多。

而我的状态可见地也好了很多。

人终究是该为了自己而活,母亲也不会想见到我,因为与她的承诺而被贬低到这个地步。

刚开始,这种转变并没有带来什么。

然而,冲突在一个晚上发生了。

那天我照常洗了碗,正准备回房间去。

林漪却没和往常一样离开,她站在餐桌旁,抱着肩膀,冷冷地盯着我。

看着我看过去,她用手指用力掐了一下鼻梁,烦躁地说道:“顾衡,你闹够了没有。”

我说:“你说什么?”

林漪却一下子爆发了。

她拾起桌上的一个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我说,顾衡,你闹够了吧。这么多天,演给谁看呢?”

“你不找一点事就活不下去了吗?耍这种小手段,想要博取谁的关注?你不觉得可笑吗?”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而门没有关,陆承直接推开了大门,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他煞有介事道:“啊呀,我是不是来得不凑巧。”

“小漪,你在做什么呢?”

林漪看向他:

“你来得正好,陆承哥,你说,要是家里有一个仆人,成天只知道吃喝,不知道干活,还有必要留着他吗。”

陆承哈哈大笑。

“当然没有必要,不过,为了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也没必要啊。”

林漪冷冷地笑了一声:

“顾衡,你都听到了吧。也别回房间了,既然你不想在这里呆,就去院子里睡吧。”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对我下达了驱逐令,心里只觉好笑。

我想母亲终究是错了,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所以把林漪也想象得十分善良。

母亲认为只要付出,就能嬴得对方的尊重。

可事实并非如此,有些人只会糟蹋这份心意,并得意洋洋地把这件事当成炫耀的谈资。

所以在林漪看来,我态度变化的原因,只是好为了博取她的关注,从而获得更多利益。

我不想再和她解释,抱着被子到了外面。

至少,很自由。

12

我和林漪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但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我开始一个人出去喝酒,钓鱼,学电视里在便利店吃泡面,享受这小小的幸福。

虽然我也知道,我心里的伤疤从没有真正愈合。

在深夜时,我想起母亲,知道她会在天上保佑我,但还是无法安然入睡。

我常常沿着那一条小径,穿过寂静的花园去墓地看她。

也常常带着一瓶酒。

度数很高的白酒,一入口就一股子呛味,借此我能稍稍掩饰我控制不住的眼泪。

我本已经向母亲的灵魂发誓,我会做一个坚强向上的人,而不是像一个小孩一样向她寻求庇护,叙说委屈。

所以以前,我很少来看她。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

我知道母亲会永远支持我。

犹记得那天的墓园,和平时有些不同。

地上干干净净不说,母亲的墓前竟然摆放着一束雏菊。

端庄,纯洁。

值班的大叔说这是一个姑娘送来的,据说是母亲以前朋友的女儿,替她的母亲来祭拜。

我捡起了那束花,又想哭又想笑。

那天我几乎喝完了一整瓶酒,我和母亲说了很多话。

很多,我想讲给她听的话。

我当然醉醺醺地回了家。

但林漪竟然站在院子里,似是在等我?

“顾衡,你又在外面喝酒。”

我看着她,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林漪却一下子破了防一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还敢出去鬼混。”

“你妈死得那么早,怪不得你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冷笑了一声:“我恶心?你和陆承拉拉扯扯不算恶心,我祭拜我的母亲算恶心?!”

“我没素质?你也不看看你和陆承这两个高素质的,每天骂人有多下流。”

林漪气得怒目圆睁:“滚,给我滚出去!”

我连看她都不想看一眼。

“林漪,我们离婚吧。”

我想,母亲会体谅我的。

小说《念念不归》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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