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文没有了饭桌上的嬉皮笑脸,稳重的样子才像江昊阳嘴里的金融界有名的才子。
冷茹弦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杯中的红酒,冷淡的说道:“你们先斩后奏,不怕我稳不住昊煊吗?”
李希文紧张的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尹少琪突然来龙城,我们都不放心,既然已经开战,何必忍让,我的身份在这里,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冷茹弦清冷眼神注视着李希文,连李希文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坐正了身子,“做事小心,尹少琪心狠手辣,不好对付。”
李希文当然明白,毕竟是在云市交过手,尹少琪的手段他自然是知晓的,“好的,姐。”
不远处的江昊煊看着他们两人,平时在自己面前可爱,工作冷静睿智,如今气场全开,霸气矜贵,天生王者。
身边费青玄也注视着冷茹弦,脑子闪过周静欢,希望她不要在挑衅她,她不是那么好惹的。
酒醉的冷茹弦被江昊煊抱着出了包厢,红扑扑的脸颊非常诱人。
电梯门突然打开,里面欢声笑语走出来,为首的竟然是周静欢跟着几个名媛,看见他们几个人,愣在了哪里。
可是江昊煊好像跟没有看见她一样的抱着冷茹弦进去。
见到他怀里的女人,周静欢鬼使神差的拉住了江昊煊,“昊煊哥哥,你们来吃饭。”
江昊煊冷眼歪了一下头,费青玄首先上前将周静欢拉倒一边,“嗯,嫂子喝多了,大哥要带嫂子回去休息,静欢你不要拦着大哥。”
可是周静欢还是拉着江昊煊的衣摆,如果不是手里抱着冷茹弦,恐怕早就打掉她的手。
“放手。”冷酷的声音不待一丝温度。
周静欢委屈的问道:“你都好久没有回别墅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才是正牌老婆,冷茹弦是个在外面养的小三。
冷茹弦冷眼看去周静欢,突然觉得让尹少琪干掉这个周静欢还是挺好。
一阵寒意直冲周静欢而去,温度骤降,费青玄心中大惊,用力扯掉周静欢的手,“静欢别闹,让大哥带嫂子回去休息。”
就连李希文也上前不停摁着电梯,“是啊!嫂子喝多了,早点回去才好。”
可是这个电梯怎么就停在十六层不动了。
气氛微妙,周静欢委屈的掉着眼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嗯,那昊煊哥哥带着茹弦姐姐回去吧!”
冷茹弦突然从江昊煊的怀里跳下来,一手拍在周静欢的肩上,没有等费青玄反应过来,扯着她的衣服靠近自己。
扑面而来的酒气,吓的周静欢不知道反应,眼睛还带着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忍让你吗?小妖精。”
“你才是小妖精。”周静欢挣扎的想要挣脱开的控制。
可是冷茹弦站不稳的将周静欢推到电梯边,一手支撑着在墙上,江昊煊连忙上前扶着她,“慢点,小弦。”
“呵……如果不是看在费青玄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扔进江里喂鱼了,小东西,不是你的东西,莫要染指。”
冷茹弦的手摸着周静欢漂亮的脸蛋,“长得真漂亮,就是脑子不好,江昊煊要是能娶你,还轮的到我?”
周静欢被冷茹弦勾着下颚,注视着她的双眸,红红的眼眶就像个小兔子一样任人宰割,“你……你……”
冷茹弦修长的食指滑动在脖颈,注视着她的双眸,“我的男人,不是谁都可以觊觎,还要看你有没有命能碰!”
话音刚落,冷茹弦握住了周静欢的脖颈,扣在墙上。
“姐!”
“嫂子!”
李希文跟费青玄叫着冷茹弦。
李希文知道冷茹弦的动作,看似随便的食指,指甲内暗藏玄机,锋利无比,稍微用力,手下的人就会一命呜呼。
费青玄也是担心冷茹弦会下死手。
江昊煊眼色沉了下去,却没有阻止。
周静欢在冷茹弦的手下,慢慢被抬起,双脚都要离地,脸色从苍白变到涨红,快要喘不上来气。
旁边的女孩看不下去,“江总,快让江夫人松手,真的会出人命的。”
江昊煊本想开口,可是看到冷茹弦的冷眸,顿时说不出话来。
冷茹弦将周静欢扔在地上。
“咳咳咳……”周静欢不停的喘气咳嗽,刚经历过生死,恐慌的不得了。
没有等到费青玄去扶起她,冷茹弦蹲在她的面前,吓的她后退靠在墙上。
“害怕吗?”冷茹弦冷酷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魔一般。
周静欢抱着自己,哭着盯着冷茹弦,疯狂点头。
冷茹弦勾着嘴角带着一丝血腥,“不杀你,算是我给费青玄面子。”说着话一只手抬起来。
大家不知道什么意思,李希文首先上前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冷茹弦的手中,好像习惯做这些事情了。
冷茹弦将名片放在周静欢的胸口,“这是我的名片,收好这个名片,当年你爷爷救江昊煊一命,我冷茹弦来还,
如果你还想拿这个事情威胁江昊煊,费青玄的面子我就不给了。”
周家在冷茹弦的面前都不如费青玄,因为费青玄是江昊煊的兄弟。
冷茹弦摇晃的站起来,江昊煊这才将她重新抱在怀里,“回去了。”
电梯这个时候终于到了,几个人这才上了电梯,留下周静欢跟她的朋友,安慰她。
靠在江昊煊的话里,冷茹弦闷闷的说道:“你敢给那个小浪蹄子说话,我就把你跟她一起扔进江里喂鱼。”
刚才也不是一定要为周静欢说话。
头顶上的男人传来轻叹,“何必大动干戈,我欠的我来还,你……”
冷茹弦抬头扯着江昊煊的领带,特别霸气的说道:“你是我男人,我的江先生,你能帮我对付冷家,我就能为你对付周家。”
如此霸道,江昊煊宠溺的无奈一笑,“好。”
温柔的样子,真是让周围的人无比羡慕。
不过费青玄低头沉思,刚才冷茹弦稍微用点力,周静欢的命就交代在这里,刚才每一句都是看在他的面子,到底是谁的面子,他心里还是有数。
第二天,冷茹弦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江昊煊已经去上班了。
冷茹弦捂着脑袋有些头疼,腰更酸,昨天回来,那个男人说为了赔礼将自己赔给自己,真的是毫无节制。